晴禾神似的小脸,心中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“这孩子,本王带走了。”他起身宣布。
“王爷,这恐怕不合规矩……”
官员怯怯提醒。
南景司冷冷一眼,对方立刻噤声。
他牵起花城的手:“从今以后,你跟着我。”
花城回头望了一眼血染的沈府,紧紧握住了他的手。
那一握,像是握住了彼此破碎的命运。
南景司将花城安置在别院,请人教她读书写字,习武练剑。
起初,他只是想将她当作怀念晴禾的寄托,一个活着的纪念品。
但随着花城日渐长大,那份相似越来越惊人。
十四岁时,她已宛如晴禾再生,只是气质更加冷峻,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。
南景司开始分不清,自己看的到底是花城,还是晴禾的影子。
他教她武功,她天赋异禀,进步神速;
他送她鞭子,她视若珍宝;
他轻抚她的脸颊,她不会躲闪,只是静静看着他,眼中情绪复杂难辨。
在她十六岁生辰那晚,南景司喝得大醉,闯进她的房间。
“晴禾……”
他抚摸着她的脸,喃喃呼唤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。
花城身体一僵,眼中闪过痛楚,却没有推开他。
“王爷,我是花城。”她轻声纠正。
南景司却仿佛听不见,只是紧紧抱住她:“别离开我……”
烛火摇曳,他在她身上寻找着逝去爱人的影子。
花城始终睁着眼,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。
那一夜,界限被彻底打破。
从此,花城不仅是他的养女、护卫,更成了他的床伴。
南景司永远记得,闻人晴禾的身体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每当情动之时,她的后背上会悄然绽放点点红梅,宛若雪地落英,美得惊心动魄。
可花城的后背始终光洁如玉。
无论他如何撩拨,那片肌肤始终白皙如瓷。
每次亲密后,南景司看着她洁白的后背,那种得不到的痛楚就会如毒蛇般啃噬他的心。
于是,当花城第一次失手打碎他珍爱的砚台时,南景司取出了梅花形状的烙铁。
“疼吗?”他问她,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。
花城跪在地上,后背裸露,咬着唇摇头。
贴上肌肤的瞬间,他听见皮肉焦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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