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细微声响。
一朵红梅在她肩上绽放,与记忆中的景象重叠。
“这样就像她了...”
南景司痴迷地抚摸着那朵梅花印。
从此,花城每犯一个错——无论是练鞭迟了,还是饭菜不合口,甚至是她看他的眼神不够像晴禾——都会换来一朵新的红梅印。
年复一年,花城的后背渐渐开满了红梅印记。
旧的印记刚刚淡去,新的印记又覆上来。
南景司在这些红梅中越陷越深,他抚摸着那些凹凸不平的印记,仿佛这样就能触摸到逝去的爱人。
而花城,从最初的颤抖到后来的麻木,再到最后,当他拿起梅花印时,她会自己解开衣带,安静地伏在榻上,像个没有痛觉的人偶。
只有在南景司看不见的角落,她才会对着铜镜,看着背上永远无法消退的梅花印记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王爷,”有一次,她轻声问,“如果有一天,我的后背全部烙满了,再也没有地方下针了,您会放过我吗?”
南景司怔住了,随即暴怒地撕开她的衣裳:
“那就印在印痕之上!永远都不会够!永远——”
而这一切,都开始于护国寺的那场秋雨,开始于那个站在高阁上,永远被困在十年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