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上不动声色,语气却故意带上了几分提及往事的傲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追忆伤感:
“我父亲教的。镇国将军府的儿女,从会走路起,便要学着如何提气纵跃;从能握得住木剑起,便要开始习练家传武艺。这身功夫,是沈家安身立命、保家卫国的根本。”
她将一切都归结于家学渊源,合情合理。
南晏修闻言,眸光微动。
是了,他怎么忘了,她是沈昭,是沈铮的女儿。
那位战功赫赫、武艺超群的镇国将军,他的女儿有如此身手,再正常不过。
之前,确实是他先入为主,小瞧了她。
心中疑虑稍减,但那份因她可能与豕骨阁有关的警惕与探究,却并未完全消失。
只是此刻,并非深究之时。
“走吧。”他不再多言,率先转身,朝着护国寺后山的方向潜行而去。
他刻意走在了沈霜刃前面半步,身形微微侧向,将可能来自前方的危险与视线遮挡住大半,是一种无声的保护姿态。
沈霜刃跟在他身后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宽阔挺直的背脊、劲瘦有力的腰身和修长笔直的双腿上。
这男人……真是天生的衣架子,即便是这样一身毫无装饰、纯粹功能性的黑衣,穿在他身上也显得格外挺拔利落,
行动间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与优雅,在朦胧的月色与竹影中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。
她赶紧甩了甩头,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浮想联翩压下去,集中精神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,跟着南晏修,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,迅速而隐秘地朝着那座隐藏在寂静山林中的古老寺院靠近。
南景司自回京入住陵襄王府后,护国寺的“静修禅院”便只留下其心腹护卫统领雒羽及数名精锐手下驻守。
这些人皆训练有素,伪装成普通武僧或杂役,隐匿于寺众之中,起居行止与真正的僧人无异,若非刻意追查,极难发现端倪。
而南景司本人居住过的那间核心禅房,则被他以“需保持闭关清修之地的纯净”为由,从外彻底封锁,唯一的钥匙由他随身携带。
此刻,南晏修与沈霜刃借着夜色与竹林的掩护,如同两道鬼魅,悄无声息地潜至禅房外围。
远远便看见房门紧闭,门外有数名身着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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