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僧袍却身形健硕、眼神锐利的“僧人”来回巡视,警戒森严。
沈霜刃与南晏修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南晏修会意,身形如烟,灵巧地翻上禅房侧面的屋顶,伏低身子,取出一枚小巧的、未开刃的飞镖,手腕微抖,飞镖破空而出,精准地射向禅房东侧屋檐上一只正在打盹的信鸽。
“扑棱棱——!”
鸽子受惊,发出一阵杂乱的扑腾声,歪歪斜斜地栽落到高高的院墙之外。
“什么声音?!”
门外的守卫立刻警觉,其中两人对视一眼,迅速朝着声响传来的东侧院墙方向奔去查探。
剩余守卫的注意力也被短暂吸引。
趁此间隙,沈霜刃如同暗影般滑至门前。
她指尖寒光一闪,一根特制的细长银针已探入锁孔。
然而,无论她如何尝试拨动,锁芯纹丝不动,仿佛内部结构异常。
此时,南晏修也已从屋顶悄然落下,来到她身边。
他接过那把看起来古朴沉重的铜锁,就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端详。
一般的锁眼确实在侧面,但沈霜刃试过却无效。
南晏修的手指顺着锁身底部摩挲,忽然在靠近底端一个极其隐蔽的凹陷处,触碰到一个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孔洞。
“给我针。”他低声道。
沈霜刃将银针递给他。
南晏修将针尖对准那个小孔,小心翼翼地探入,感受到内部的卡榫后,手腕极轻地顺时针一转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锁舌弹开!
“这是西域传来的‘倒心锁’,”南晏修将锁取下,低声解释,
“侧面的孔是迷惑人的假眼,真正的锁芯机关藏在底部,若非知晓窍门,极难打开。南景司……果然防备森严。”
沈霜刃看着那把精巧的锁,点了点头:“心思缜密,所图非小。”
南晏修将打开的锁虚虚地重新挂在门环上,从远处看,与锁着无异。
两人轻轻推开沉重的木门,闪身而入,随即反手将门虚掩。
禅房内一片漆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、木头腐朽的气息,以及……
一丝若有若无、却无法忽视的、铁锈般的淡淡血腥气,即使时隔多日,依旧隐隐可闻。
两人不敢点亮火折,只能凭借过人目力在黑暗中摸索。
房间陈设简单,一床、一桌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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