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昭雪,文某……亦觉心安。”
他看向沈霜刃的目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更深敬意。
沈霜刃静静地听着伙伴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,玫瑰花酥的甜香在舌尖萦绕,心头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暖流与酸涩。
这些年来,她将血海深仇与真实身份埋藏得极深,即便对最亲近的伙伴也未曾完全吐露,
此刻听着他们真诚地为沈家、为“沈昭”感到欣慰,那份隐藏的愧疚与释然交织在一起。
她咽下最后一口酥饼,用帕子擦了擦手,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却让室内瞬间安静下来:
“我明天,要搬走了。”
“搬走?阁主你要去哪儿?”
紫璇第一个惊讶地出声,连手里的点心盘子都忘了放下。
厉尘兮捣药的动作顿住,萧无银从梁上微微探身,文宇彬也放下了手中的账册,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沈霜刃身上。
沈霜刃迎上他们的目光,清晰地说道:“搬去昭华郡主府。”
空气有片刻的凝滞。
昭华郡主府……那正是圣旨赐给沈昭的府邸。
紫璇最先反应过来,她眨了眨眼,有些难以置信地、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
“阁主……您……您就是……沈昭?”
沈霜刃轻轻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,看到了他们脸上的震惊、恍然,以及迅速涌起的关切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难得的低沉与歉意:
“其实……挺对不起大家的。我背负着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,瞒了你们这么久。”
她顿了顿,“一方面,是怕你们知道后,会引来杀身之祸。毕竟,当年要置沈家于死地的人,势力滔天,且心狠手辣。”
“另一方面……我毕竟是‘罪臣之女’,又是侥幸逃脱的‘余孽’,这个身份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对你们,也是一种保护。”
厉尘兮恍然大悟般“啊”了一声,眼神变得深邃: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我替你收拾那件小红裙子时,在裙角内侧,看到一个几乎被磨平的、绣得歪歪扭扭的‘昭’字。当时只以为是乳名或吉祥字……”
文宇彬也恍然接口,吟诵道:“‘昭昭天畔月,澹澹水中砂。愿持清辉久,不教染尘霞’……”
“怪不得,这首诗一直悬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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