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明月楼正堂最显眼的位置。厉堂主,原来你当初坚持要用这首诗,是因为早就有所察觉?”
厉尘兮耸耸肩,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眼底却藏着心疼:
“是啊,这明月楼的名字,‘明月’映‘昭昭’,取的就是这首诗的意境。我想着,总要给你留点念想,哪怕你自己当时可能都不记得了。”
紫璇眼圈微微泛红,上前一步拉住沈霜刃的手:
“阁主!您别这么说!您是为了自保,更是为了保护我们!我们怎么会怪您?我们心疼您还来不及!那些年,您一个人……是怎么熬过来的啊!”
萧无银从梁上一跃而下,落地无声,他站得笔直,看着沈霜刃,沉声道:
“阁主,往事已矣。要怪,就怪您不早些告诉我们。若是早知道,兄弟们便是拼了性命,也要助您早日洗清冤屈!”
文宇彬更是整理衣袍,神情肃穆,对着沈霜刃深深一揖到地:
“阁主,令尊沈将军于家父有救命大恩,而您,于文某更有再造之恩。文某无能,过往未能为您分忧,但此恩此情,文宇彬永铭五内,此生愿追随阁主,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看着眼前这些或激动、或心疼、或坚定表态的伙伴,沈霜刃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暖流冲垮了心中最后那点冰封的堤防。
眼眶发热,她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。
豕骨阁,这里的人,这里的信任与羁绊,是她在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,是如今她可以毫无保留、全然信赖的归属。
她站起身,目光逐一扫过厉尘兮、紫璇、萧无银、文宇彬,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,却异常清晰有力: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们不怪我。”
她顿了顿,扬起一抹属于豕骨阁主的、带着些许痞气与豪情的笑容,朗声问道:
“还记得,本阁主当年创立豕骨阁时,是怎么对你们说的吗?”
紫璇立刻会意,眼中闪着光,脆生生地接道:
“记得!您说——‘有我沈霜刃一口肉吃,就绝不让兄弟们喝粥!豕骨阁上下,永远祸福同享,生死与共!’”
“没错!”沈霜刃的声音拔高,充满了力量与希望,
“就是这样!如今,明月楼的生意红红火火,拂云楼也日进斗金,咱们豕骨阁不差钱!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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