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南晏修答得干脆。
沈霜刃一时语塞,脸颊微热,低头继续吃酥酪,不接这话茬。
南晏修也不逼她,转而说起别的:“明日就是八月十五了,宫中已经着手准备宴席。你的郡主礼服,尚服局可送来了?”
“前日送来了。”沈霜刃道,“繁琐得很,里外三层,绣着满身缠枝莲,重得要命。”
“中秋宫宴,礼制如此。”南晏修顿了顿,“明日……你跟着我。”
“我为何要跟着你?”沈霜刃抬眸。
“宫中规矩多,你跟在我身边,免得出错。”南晏修说得冠冕堂皇。
沈霜刃知道他其实是担心自己的安危。
南景司那日在郡主府的试探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八月十五那场鸿门宴,谁也不知会有什么变故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难得没有反驳,“到时候你别嫌我烦就行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南晏修轻笑。
酥酪吃完,沈霜刃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。
南晏修看见她这个小动作,眸光深了深。
“还想吃?明日再给你带。”
“谁想了。”沈霜矢口否认,却问,“李记的酥酪要排很久的队吧?”
“不久,墨昱去的。”南晏修面不改色地把锅甩给下属。
远在王府安排防务的墨昱打了个喷嚏。
沈霜刃也不拆穿他,起身道:“我要去书房看账本了,王爷请自便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南晏修也跟着起身。
“我看账本,你陪什么?”沈霜刃皱眉。
“我看你。”南晏修答得理所当然。
沈霜刃被他这直白的话噎住,瞪他一眼,转身往书房走。
南晏修落后半步跟着,眼里都是笑意。
书房里,青莹已经备好了茶点。
沈霜刃在书案后坐下,摊开账本。
南晏修则坐在窗边的榻上,拿了本兵书看——也不知是真看还是假看。
室内安静下来,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沈霜刃偶尔拨弄算盘的声响。
看了约莫半个时辰,沈霜刃揉揉额角,有些疲倦。
中秋将至,郡主府的开支账目繁杂,各处的节礼往来、仆役的赏银、府中修缮……一笔笔都要她过目。
“累了就歇会儿。”南晏修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,双手按上她的太阳穴。
沈霜刃一惊,想要躲开,南晏修却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