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他的力道不轻不重,手法娴熟,按得沈霜刃舒服得眯起眼。
她这才想起,南晏修常年习武,对穴位经络很是了解。
“你还会这个?”她放松下来,靠在椅背上。
“以前在军中跟军医学的。”南晏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将士们征战疲惫,时常头疼。”
沈霜刃闭着眼享受他的按摩,忽然问:“你上过战场?”
“嗯。”南晏修手下不停,“十三岁那年,北疆动乱,我随军出征。十九岁领兵平定西南夷乱。二十二岁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战功赫赫。”沈霜刃打断他,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这些她都不知道。
她认识他的时候,他只是个冷面王爷,掌管刑狱,断案如神。
却忘了他也是马背上打出来的功勋。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南晏修轻描淡写。
沈霜刃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脖子上的伤疤,就是战场上留下的?”
南晏修动作一顿:“你看见了?”
那伤疤在他颈侧,平时被衣领遮着,只有亲密时才能看见。
沈霜刃脸一热,不说话了。
南晏修低笑:“嗯,十九岁那年,西南夷人放冷箭,差点要了我的命。”
沈霜刃想象着那个场景,少年将军在战场上浴血厮杀,冷箭袭来,生死一线……她心里莫名揪紧。
“现在还疼吗?”她问。
“早不疼了。”南晏修放下手,转到她面前蹲下,仰头看她,“霜儿这是在心疼我?”
沈霜刃别开脸:“谁心疼你,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带酥酪。”
南晏修笑出声,站起身:“放心,为了给你带酥酪,我也得长命百岁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沈霜刃推开他,重新拿起账本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午后,南晏修赖在郡主府用了午膳。
饭桌上,他毫不客气地指挥青莹:“这个菜太咸,下次少放盐。这个汤不够鲜,炖的时间短了。还有这个……”
“南晏修!”沈霜刃放下筷子,“这是我的郡主府,不是你的陵渊王府!”
“我知道。”南晏修夹了块鱼肉放进她碗里,
“所以才要提意见,让你的厨子改进改进。你吃不好,我心疼。”
沈霜刃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语气噎得说不出话,青莹在一旁忍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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