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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我诬陷忠良,为他南景司的篡位正名?”他的声音沙哑破碎,却字字清晰,“做梦。”
周谦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既然如此,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。”
他转身对狱卒吩咐:“继续用刑,别让他死了,但也不必留情。陛下的意思——要让陵渊王殿下,好好体会体会这谋逆的下场。”
“是!”
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。这次用的刑具更加残酷,专攻关节、穴位等脆弱处。
南晏修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,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。
但他脑海中始终有一个身影挥之不去。
霜儿……她现在怎么样了?
南景司有没有为难她?
她肩上的伤……好了吗?
这个念头支撑着他,让他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中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
他不能死,至少现在不能。
他得活着,得知道她平安,得想办法救她出去……
另一边,沈霜刃在寝殿的床榻上静静地躺了一下午。
日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缓缓移动,从明亮到昏黄,最后沉入暮色。
她一动不动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顶上繁复的绣金帐幔,那上面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——
讽刺的是,此刻她这只“凤”却被铁链锁在这里,成为真正的囚鸟。
她不敢闭眼,一闭上眼,眼前就是南晏修那双含情的凤眸。
不是平日里戏谑调笑的眼神,也不是朝堂上冷峻威严的眼神,而是那夜在奉天殿前,他为她放下武器时,望过来的那一眼——
那么深,那么重,藏着担忧、歉意、不舍,还有她不敢深究的、近乎绝望的温柔。
那眼神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心上,每回想一次,心就抽痛一次。
“这个傻子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孤寂,“明明可以走的……明明可以赢的……”
可是他没有。
他选择了她。
沈霜刃想起第一次在拂云楼见到南晏修时的情景。
那时他还是冷面王爷,查案查到她头上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,仿佛要将她剖开看透。
她那时只觉得这人讨厌,碍事,是复仇路上的绊脚石。
后来她成了他的侧妃,住进陵渊王府。
他时而霸道,时而温柔,时而又像个别扭的孩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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