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第三,”她顿了顿,目光变得锐利,“皇上既然知晓我是沈铮之女,虎父无犬女。我不愿只做深宫里的金丝雀。我要像父亲一样,学习带兵打仗,参与朝政。至少……我要有督军之权,或者,统领一支属于皇后的亲卫。”
这个要求最大胆,也最能试探南景司的诚意和底线。
她要兵权,哪怕只是一小部分,也是她未来翻盘的重要资本。
南景司听完,沉默了片刻,凤眼中光芒闪烁,似在权衡。
良久,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缓缓吐出两个字:
“准了。”
沈霜刃心中暗喜,面上也露出一个“得偿所愿”的满意笑容,微微颔首:“谢皇上恩典。”
南景司看着她脸上的笑容,眼神微动,忽然话锋一转,状似无意地说道:
“说起沈铮将军……倒叫朕想起一事。”
沈霜刃心头一凛,面上不动声色:“何事?”
南景司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仿佛在回忆:
“朕听闻,沈铮将军生前,有一枚特殊的将军令,似乎……可以号令部分沈家旧部?”他看似随口一问,眼神却紧紧锁着沈霜刃的反应。
十年前血洗沈府时,他翻遍了书房、密室,甚至掘地三尺,都未曾找到那传说中的将军令。
那枚令牌,据说是沈家军真正的信物,持有者能调动那些只听沈家号令的死士和隐秘力量。
此事他一直耿耿于怀,不知真假,但宁可信其有。
沈霜刃心中警铃大作,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追忆的伤感。
她轻轻摇头,声音低了下去:“将军令?臣女……不曾听父亲提起过。或许,只是以讹传讹的传闻吧。”
她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所有情绪,“沈家落败来的突然,许多事……都来不及交代。”
南景司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,未能看出破绽。
他笑了笑,似乎也不甚在意:“原来如此。那便作罢。许是朕记错了。”
他站起身,拂了拂衣袖:“你且好生休息,安心养伤。朕这就去拟旨,昭告天下立后之事,并命礼部即刻开始筹备大婚。”
沈霜刃微微躬身:“恭送皇上。”
南景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
殿门再次合上,隔绝了内外。
直到脚步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