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心下微松。
对于如何“安抚”这位醋劲滔天的爷,她还是手拿把掐,颇有心得。
当然,这份底气,源于她比谁都清楚,南晏修的心眼,早已被她填得满满当当,再无空隙容纳他人。
他的在意,他的醋意,乃至他此刻无奈的妥协,根源都是那份深重到可以压过一切的情绪。
而她,又何尝不是呢?
正因为彼此眼中、心中都只有对方,她才能如此“有恃无恐”地行此险招,而他也才会在极度的不情愿中,为了大局,选择隐忍与信任。
“好啦,”她放松身体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带着一丝倦意喃喃道,“我要去午休了。”
说着,便要从他怀里起身。
南晏修却手臂一收,将她更紧地箍在怀中,随即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,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的床榻走去。
“哎!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!”沈霜刃低呼,握拳轻捶他肩膀。
“自然是陪郡主午休。”
南晏修面不改色,走到榻边,小心地将她放下,自己却并未离开,反而踢掉靴子,顺势也躺了上去,手臂一伸,重新将她捞进怀里箍住。
“大胆侍卫!以下犯上!”
沈霜刃被他圈在怀里,动弹不得,只好瞪着眼睛“斥责”他,眼底却满是笑意。
南晏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将她整个人密实地拥在胸前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闭上了眼睛:“属下职责所在,贴身保护郡主安危。郡主午休,属下自然更应寸步不离。”
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,“睡吧,我守着你。”
沈霜刃挣了挣,发现完全是徒劳,便也放弃了。
“好。”
她轻声应着,指尖却无意识地隔着那层禁军制式的粗布衣料,轻轻抚过他胸膛上一处微微突起的、新结的痂痕。
那触感粗糙而坚硬,与她指尖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这伤……很疼吧?”
她的声音很低,带着心疼和歉疚,若非为了她,他不必潜入这龙潭虎穴,更不必带着满身未愈的伤痛,日夜伪装。
然而,这一点点隔着衣料的、充满怜惜的触摸,落在南晏修此刻本就紧绷的感官里,却无异于最烈的引信。
她温软的指尖每一下轻抚,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,穿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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