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,直抵他伤痕之下汹涌滚烫的血液。
他身体骤然僵硬,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。
几乎是同时,南晏修猛地抓住了她在他胸前流连的手腕,力道有些失控地重。
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“不疼。但是霜儿……你不能再摸了。”
沈霜刃被他突然的举动和紧绷的语气弄得一怔,抬起眼,撞进他深邃得近乎吞噬一切的眸子里。
那里翻滚着她熟悉的炽热情潮,还有极力克制的痛苦。
她眨了眨眼,那双因困倦而水汽氤氲的眸子显得格外无辜懵懂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?她竟然还问为什么!
南晏修看着她这副全然不自知的模样,只觉得理智的那根弦崩得更紧。
他猛地凑近她耳畔,灼热的气息烫着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威胁,又充满了某种难耐的渴望:“你若是……不想睡了,就再摸一下试试?”
那话语里的暗示如此明显,滚烫的气息和他身体不容忽视的变化,终于让沈霜刃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自己方才的举动引发了什么。
她脸颊“腾”地一下,瞬间烧得绯红,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霞色。
“我……我不摸了!”
她慌乱地抽回手,像只受惊的兔子般,迅速把两只手都规规矩矩地缩回自己胸前,
紧紧攥着,眼睛也赶紧闭上,长长的睫毛因为羞窘而微微颤抖,“睡觉!立刻睡觉!”
说完,她就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,再也不敢乱动一下,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,假装自己已经迅速入睡。
他收紧手臂,将她更密实地拥住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也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“嗯,乖。”他低声应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沙哑,和一抹纵容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