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黑暗,静静地落在他离去的背影上。
沈霜刃倚在窗边,指尖冰凉。
南景司近日愈发“体贴”的举动,尽数落在她眼中。
她心中冷笑,面上却无波无澜。
愧疚?补偿?还是……动了些许真情?无论哪一种,都是她乐于见到的。
绳索正在收紧,猎物正在一步步走入陷阱中心。
她拢了拢衣襟,将窗外那令人窒息的“深情凝望”与秋夜寒凉一并隔绝。
刚一转身,尚未适应内殿的昏暗,便猝不及防地落进一个宽大而结实的怀抱里。
那怀抱带着夜露的微凉和风尘的气息,却有着她最熟悉、最安心的温度与力道。
沈霜刃先是一惊,随即放松下来,唇边漾开一抹真实的笑意,轻声调侃:
“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沈统领近来可是宫里的红人,不该日理万机么?”
南晏修的手臂收得更紧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磨蹭了两下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
“刚才站在窗边,看谁呢?看得那么入神。”
沈霜刃失笑,抬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:
“又来了?盛京第一醋王的名号看来是要坐实了。”
“醋王就醋王。”南晏修不以为耻,反而理直气壮,他微微松开她,低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审视她的脸,语气酸溜溜的,
“南景司是不是最近对你‘好’得有点过分了?嗯?赏赐不断,嘘寒问暖,连你夜里睡不安稳他都要特意过问,还巴巴地送安神枕来。”
他每说一句,眼神就危险一分。
沈霜刃知道他即便不在眼前,对昭阳殿的动静也了如指掌。
她也不恼,反而伸出食指,故意在他紧实的胸膛上画着毫无章法的圈圈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又透着了然:
“他那是愧疚心作祟,自以为那晚占了天大的‘便宜’,夺了‘清白’,自然要做出补偿的姿态,好安抚他自己的那点帝王尊严和……或许滋生出的那么一丁点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南晏修抓住她作乱的手指,语气强硬,带着不容置喙的独占欲,
“以后他送来的东西,能不收就不收,非收不可的,也不许你用,更不许你放在心上。”
沈霜刃抬眼瞪他,烛光在她眸中跳跃,映出几分娇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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