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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晏修,你怎么这么不讲理?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“就不讲理。”
南晏修哼了一声,不再与她争辩,直接手臂一用力,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的床榻走去。
沈霜刃低呼一声,随即又笑了,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,任由他抱着。
自从那夜“意外”之后,南景司或许是出于某种复杂心理,或许是觉得昭阳殿已在他的“掌控”之下,
竟将大部分明面上的守卫撤走了,只留下几个看似精干、实则已被南晏修或收买或调换过的心腹。
而南晏修自己,则因“沈南”这个身份表现出的果敢沉稳、武艺高强,再加上一点“运气”和暗中运作,
竟在禁军中连连擢升,如今已是禁军左卫中郎将,在宫中行走越发便利,消息网也铺得更开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,自己也随之躺下,手臂一展,将她揽入怀中。
沈霜刃顺势伏在他肩头,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侧耳倾听,声音压得极低:“宫里的情况,摸得怎么样了?”
南晏修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沉稳而清晰:“差不多了。禁军轮防的漏洞、各处宫门钥匙的保管与备份所在、御书房和寝宫外围的明暗哨卡布防图,墨昱那边也快弄到手了。”
他顿了顿,手臂无意识地收紧,语气沉了几分:“只是……万事俱备,还差一个最关键的东西。有了它,我们才能名正言顺,避免日后无穷的麻烦,也能彻底钉死南景司。”
沈霜刃心念电转,几乎立刻就明白了:“玉玺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南晏修微微颔首,下巴蹭过她的发丝:“嗯。玉玺本身,便是皇权的象征,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。”
沈霜刃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些许,抬起头,在昏暗的光线下与他对视。
她眼中没有惊讶,没有为难,只有一片沉静的了然和决断。
她甚至没有问他具体要玉玺来加盖什么,只是略一思索,便干脆道:
“玉玺的事情,我想办法。南景司疑心重,藏匿之处必定隐秘,强取风险太大,需得智取。你放心,交给我。”
她没有追问细节,没有质疑他能否成功,更没有流露出丝毫畏难。
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并肩作战的默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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