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,呼吸不乱分毫。
穿过数道厚重的铁门,通过层层严苛的盘查与口令核对,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终于,他们抵达了密牢最底层,一处单独隔出的、由精铁浇铸的囚室前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腐朽气息。
雒羽停下脚步,侧身对南晏修道:“有劳沈中郎将在此看守,严禁任何人靠近。我进去提人。”
“是,雒羽大人放心。”
南晏修抱拳,示意手下在甬道两端警戒,自己则伫立囚室门外,屏息凝神,耳力全开,捕捉着门内的任何一丝动静。
囚室的门被打开,又重重关上。里面传来铁链拖曳的刺耳声响。
雒羽步入这间四壁冰冷、光线昏暗的囚室。
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一个披头散发、衣衫褴褛的身影背对着门,蜷缩在角落的乱草堆上。
周围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碗碟和干涸发黑的食物残渣,
墙壁上溅满了暗红色的、凌乱的血手印和抓痕,触目惊心。
雒羽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。
他挥了挥手,身后跟随的两名牢卒立刻上前,粗暴地将那人架了起来,拖到房间中央的刑架上,用冰冷的铁链重新锁住手脚。
那人似乎已无知觉,任由摆布,头颅无力地耷拉着,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。
雒羽走近几步,借着壁上火把跳动的光芒,仔细审视着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“陵渊王”。
他跟随南景司多年,见识过无数硬骨头在酷刑下崩溃,也见识过真正的枭雄如何在绝境中保持最后一丝清明。
眼前这人……状态不对。
“他怎么成了这副模样?”雒羽声音冰冷,问向那两名牢卒。
一名牢卒连忙躬身回话:“回雒羽大人,这……这位爷刚进来时还好,后来不吃不喝,没几日就开始胡言乱语,再后来就像疯了似的撕扯自己衣服,撞墙,挠地……小的们拦都拦不住。这几日更是……神智全无了。”
另一人补充道:“是啊大人,看着……像是真疯了。”
疯了?雒羽眼中锐光一闪。
一个能在尸山血海中杀出血路、统领千军万马、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陵渊王,一个心智坚韧如铁的南晏修,会在短短时日的牢狱酷刑下,彻底疯癫失智?
这不合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