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用力握了握她的手,目光如磐石般坚定:“好。你也要千万小心。”
说罢,他如同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地掠至窗边,身形一闪,便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,只剩下微微晃动的窗影,和室内未曾散去的、属于他的淡淡气息。
雒羽已马不停蹄地回到了两仪殿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整理了一下因疾行而略显凌乱的衣袍,沉声通传。
内殿,南景司刚刚转醒。
他揉了揉仍有些昏沉的额角,发现自己躺在两仪殿内室的床榻上,殿内烛火通明,一切陈设如常。
记忆有些模糊,似乎是自己批阅奏章至深夜,沈昭前来送了安神茶和夜点,他用了些,感觉困倦,便让她扶着到内室歇息,之后她便离开了……
中间似乎有些朦胧的片段,像是梦,又像是真实,但并无任何不妥或值得警惕之处。
他向来多疑,但对自己饮下的东西,以及沈昭那副柔弱关切的模样,竟未生出半分怀疑,只当是连日劳累加上安神茶的作用。
“参见皇上。”雒羽的声音在殿外响起,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。
南景司坐起身,墨色长发垂落肩头,凤眼微抬,还残留着一丝初醒的慵懒与混沌:“何事?”声音有些低哑。
雒羽快步走入,单膝跪地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如同惊雷:“皇上,不好了!地牢……陵渊王,逃了!”
“什么?!”南景司脸上那点残存的混沌瞬间被震怒与难以置信取代,他猛地掀被下榻,赤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,凤眼锐利如刀,死死盯住雒羽,
“废物!地牢守卫森严,众目睽睽之下,他是如何逃脱的?!那些看守都是死人吗?!”
雒羽额角渗出冷汗,却不敢擦拭,沉声禀报:“回皇上,地牢中关押的……并非陵渊王本人,而是一个精心伪装的替身傀儡!此人被药物控制,形貌声音模仿得极为相似,且一直伪装疯癫,以至于……无人察觉异常。真正的陵渊王,只怕早已金蝉脱壳,不知所踪!”
“替身?傀儡?”南景司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,随即又被暴怒的赤红取代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好,好一个南晏修!好一个瞒天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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