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!”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眼中寒光闪烁,迅速权衡利弊。
南晏修逃脱,意味着他手中最大的筹码之一失效,更意味着一个极其危险、了解皇宫底细、且对他恨之入骨的敌人正潜伏在暗处,随时可能给予致命一击。
不能慌,更不能让消息扩散引起恐慌。
南景司转身,走到书案后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桌面敲击,片刻后,沉声下令:
“立刻封锁消息!对外,就说是陵渊王南晏修,勾结西域,窃取了我朝重要军事布防图,意图叛逃出境,被及时发现,现已脱逃,正在全力追捕中!传朕旨意,全城戒严,挨家挨户搜查,张贴海捕文书,悬赏重金!凡提供线索者,重赏!窝藏者,同罪!”
雒羽心中一震,立刻明白了皇帝的用意。
这一招,极其狠辣。
一方面,将南晏修逃脱之事合理化为追捕叛国贼,避免了皇室内部丑闻泄露,稳定了朝野人心;
另一方面,将“窃取军事布防图”的罪名扣在南晏修头上,不仅能调动更多力量进行搜捕,更能逼得南晏修即使脱身,也不敢轻易使用或泄露那些他可能确实掌握的策略,甚至可能迫使他为了自证清白或保护边境而主动现身或交出东西。
再者,在边关战事吃紧的当下,将“窃取布防图”与“西域”联系起来,足以引爆百姓的愤怒与恐惧,让南晏修陷入全民公敌的境地,彻底断绝其获得民间支持的可能。
“是!皇上圣明!卑职这就去办!”雒羽领命,起身准备退下。
“等等,”南景司忽然叫住他,凤眼微眯,闪过一丝疑虑,
“昭华郡主……今夜来送安神茶,之后可有什么异常举动?或者,说了什么特别的话?”
雒羽回想了一下,躬身道:“回皇上,郡主送来茶点后,在内殿停留约莫一炷香时间,之后便出来了,言说皇上已歇下,嘱咐无事莫扰。神情……略显疲惫,但并无其他异常。之后便带着侍女径直返回了昭阳殿。途中亦无异状。”
南景司闻言,眉头微松。
沈昭……她那双清澈带着情意的眼睛,不似作伪。
“嗯,朕知道了。你下去吧,即刻按旨意行事,不得有误!”南景司挥了挥手。
“卑职告退!”雒羽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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