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清明吏治,广开言路,绝不让你父辈的悲剧,在这片土地上重演。”
玉妃也走上前,双手轻轻握住沈霜刃的另一只手,将温暖与力量传递过去:
“好孩子,委屈你了。千错万错,是我们亏欠沈家,亏欠你。往后,你和晏修好好相守,这天下安稳,山河锦绣,都是你的依仗。”
太上皇没有说话,只是深深看了沈霜刃一眼,那目光复杂难言。
然后,他缓慢地从怀中取出一物。
那是一枚半旧的青铜兵符,边缘已被岁月摩挲得光滑,上面镌刻的古老纹路却依然清晰,隐隐透着一股沉肃的沙场气息。
“这兵符,”他声音沉缓,将兵符递出,“本是你父亲沈铮执掌。当年……收归宫中。如今,也算是物归原主了。”
沈霜刃的指尖在触到冰凉青铜的瞬间颤抖了一下。
她接过兵符,那沉甸甸的分量,压在手心,也压在心口。
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父亲掌心的温度,与无数沈家儿郎热血守护的印记。
她握紧兵符,抬起眼,目光掠过神情关切的玉妃,掠过面带愧色与释然的太上皇,最终落在身侧目光始终温柔坚定的南晏修脸上。
殿外,春光正好,透过雕花长窗,洒下一地细碎的光斑,也照亮了她眼中终于释然的水光与重新燃起的微芒。
她微微屈膝,以一个清晰而郑重的姿态,向着曾经的帝王,行了今日至此的第一个礼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梧桐殿中:
“沈昭……多谢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