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!一会儿青莹她们还要送茶点进来……唔!”
未尽的话语,被他倏然压下的唇彻底封住。
这不是方才在梧桐殿外那蜻蜓点水般的轻啄,也不是晨间逗弄似的浅尝辄止。
这个吻带着积压许久的思念、方才担忧转化而来的强烈后怕与占有欲,以及对她即将远赴边关的不舍与激荡,缠绵深入,霸道又炽烈。
沈霜刃起初还僵硬着,试图推拒他坚实的胸膛,却被他牢牢扣在怀中。
那吻一点点化开她的抵抗,抽走她肺腑间的空气,夺去她思考的能力,让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,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龙袍的衣料,沉溺在这一方被他滚烫气息全然笼罩、不容逃脱的小小天地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沈霜刃觉得快要窒息,头脑一片空白时,他才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,两人鼻尖相触,鼻息炽热地交织在一起,俱是喘息不稳。
他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,那里面迷蒙着动人的雾气,嫣红的唇瓣微肿,泛着润泽的水光,诱人采撷。
他忍不住又低头,珍重而留恋地轻啄了一下。
沈霜刃趁这间隙,好不容易找回了些许神智和声音,带着未平的微喘和羞恼指控:“南晏修!你……你之前不是从未与人……这般亲近过吗?”
她记得他曾说过,在男女之事上甚是疏淡。
南晏修闻言,眼底笑意更深,像偷了腥的猫,满足又带着点坏。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气息再次拂过她敏感的耳畔,引起她一阵轻颤:“是啊,从未有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环在她腰后的手却意有所指地,顺着她脊背优美的曲线缓缓下滑,带着灼人的温度,激起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。
“骗谁呢!”沈霜刃耳根红透,简直要滴出血来,扭着身子想避开他作乱的手,声音因羞赧和莫名的气恼而微微发颤,“你这般……这般熟练!”
那引领的节奏,掌控她反应的力度,乃至唇舌交缠间令人心悸的技巧,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老道与从容,哪里像他自称的生手?
南晏修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上,带着愉悦的共鸣。
他再次吻住她抗议的唇,这一次少了些急切,多了些缠绵的探索与品尝,辗转厮磨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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