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守这江山!在边关浴血厮杀!九死一生!他却要在京城……娶别人?!好一个为了江山社稷!好一个为了天下太平!哈哈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紫璇跪在榻边,一边“焦急”地替她顺气,一边继续大声“劝解”,声音里充满了“无奈”与“开导”:
“将军!您千万别这么想!皇上此举,定然是为了大局考虑!是为了边境万千百姓能早日免受战火之苦啊!您要体谅皇上的难处!朝堂之上,众口铄金,皇上也有皇上的不得已啊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悄悄抬眼,对上沈霜刃因咳嗽和激动而泛着水光、却清明无比、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眸子。
四目相对,彼此心照不宣。
帐外,隐约的骚动和议论声似乎更清晰了些。
紫璇知道,这场“主帅因和亲消息而震怒病倒”的戏码,很快就会随着士兵们的口耳相传,变成另一个版本的故事,飘向它该去的地方。
沈霜刃喘息稍定,对着紫璇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带着满意的笑意低语:“演得不错。”
紫璇忍着笑,同样低声回道:“跟阁主您比,还差得远。”
帐内一片狼藉,帐外夜色深沉。
寒风依旧呼啸,卷着远方未知的讯息与近处刚刚上演的“风波”,掠过烟霞关冷硬的城墙。
而榻上那位“病中震怒”的女将军,在挥退了闻声赶来的军医和满脸担忧的将领们之后,重新靠回枕上,望着帐顶跳动的光影,眼底深处,是一片冰封般的冷静与灼热的思念交织的火焰。
盛京,两仪殿。
殿内灯火通明,将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映照得清清楚楚。
南晏修刚结束一场与户部、兵部关于边境粮草军饷的冗长商议,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墨昱悄无声息地步入殿内,在御阶下站定,躬身行礼后,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烟霞关靖北军动向,语气也并无太大起伏:
“……据报,靖北军近日休整,操练如常。只是……前夜沈将军营帐中似有异动,据闻沈将军因某些消息,情绪颇为激动,于帐内……大发雷霆。”
南晏修原本半垂着眼睑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桌面,听着这些按部就班的汇报。
直到“大发雷霆”四个字入耳,他敲击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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