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打几场胜仗!我们要趁她病,要她命!在云珠抵达盛京、好消息传来之前,我们要尽可能地扩大战果,收复失地!”
赤谷城王庭,再次沉浸在一片虚假的、源于阴谋算计的“乐观”气氛之中。
无人察觉,那场看似“合理”的败仗,那恰到好处的“受伤”,那弥漫在靖北军上空的“低迷”气息,都不过是一场精心导演的双簧戏中最逼真的一幕。
烟霞关内,沈霜刃卸下染血的臂甲,军医为她清洗上药。
伤口确实不深,只是皮肉翻卷,看着吓人。
紫璇在一旁心疼得直皱眉。
“值得。”
沈霜刃看着包扎好的手臂,只说了两个字。
她的目光投向南方,那里是盛京的方向,也是赤谷城的方向。
鱼儿已经闻到了饵料的腥味,并且贪婪地咬了上来。
接下来,就该收线了。
靖北军“战败”的消息,像冷水泼进滚油,炸开的波澜比先前和亲之议更烈,也更复杂。
十七战,十七胜——那是悬在朝堂与百姓心头的剑,是沈霜刃和镇北军无可辩驳的底气。
可唯独这一败,像白璧上突然现出的裂痕,立刻被无数眼睛死死盯住。
“陛下!”
一位老臣颤巍巍出列,“靖北将军此前连战连捷,为何独在此刻受挫?听闻是因西域和亲之议传来,将军心神激荡,以致指挥失当!此乃军中大忌!”
“臣附议!”
立刻有文官跟上,“沈将军虽功高,终究是女子,心性易为情所困。营中早有传言,其因和亲之事怒而毁物,旧疾复发。如今看来,恐非空穴来风!这般心绪,如何统帅三军?”
“陛下!”
又一人扬声,“西域王既已遣使求和,献女称臣,诚意十足。若以一桩婚姻换北境永宁,免将士死伤,省粮秣军费,实乃上策!何必因一人私情误国家大计?将军既已因此影响战局,更说明此事当速决,以安边关,亦安……将军之心啊!”
附和声渐起。
那些本就忌惮女子掌兵的、畏惧边战损耗国力的、被西域“称臣”表象迷惑的,甚至可能暗中收了好的,此刻都借着此次战败,或明或暗地推着和亲。
要求皇帝“以江山为重”“顺时应势”“安抚功臣亦需有度”的声浪,逐渐汇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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