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急切,满是担忧。
沈霜刃心中暖流涌动,摇了摇头:“都好全了。一点皮肉伤,不妨事。”
她不想他担心,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南晏修却显然不信,眉头紧锁,目光在她身上逡巡,似乎想找出哪里还有不妥,如同巡视解冻后河堤是否坚固。
沈霜刃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轻轻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:“真的没事了。倒是你……”
她想起那些传言,虽然明知是戏,心里那点醋意还是如同初春地里冒出的草芽,不经意间钻了出来,语气不自觉带了点嗔怪,“揽月台的舞好看吗?千里池的鱼喂得可尽兴?葡萄……甜不甜?”
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小钩子。
南晏修先是一愣,随即眼底漾开深深的笑意,那笑意直达眼底,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疲惫,如同春风瞬间吹散了最后一片残雪。
他抬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,语气是十足的宠溺与无奈,还带着点得意:“醋坛子。埋了一冬,酸劲儿更足了。”
“谁让你演得那么真!”
沈霜刃瞪他,耳根却悄悄红了,如同初绽的桃花苞。
“不演真些,如何骗得过那些老狐狸,如何让阿史那浑得意忘形?”
南晏修低笑,将她重新拥紧,在她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带着初春特有的、令人酥麻的痒意,“我的眼里,心里,从来都只有一个人。从前是,现在是,以后……永远都是。揽月台是你的,千里池是你的,葡萄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带着一丝诱人的、属于春天的暧昧,“也只给你剥。”
沈霜刃脸颊绯红,将脸埋得更深,心里那点芥蒂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下一片甜软的、如同初春阳光照耀下茸茸草地般的汪洋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,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斜斜的、逐渐拉长的光斑,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安静地飞舞。
殿外隐隐传来远处宫苑的鸟雀试啼,清脆而生机勃勃,更衬得殿内时光静谧绵长,仿佛寒冬已远,春日方长。
分离的苦难,征战的硝烟,朝堂的纷扰,西域的风沙……在这一刻,都被隔绝在外。
只有彼此的心跳与体温,真实地诉说着思念与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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