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泥土拥抱苏醒的种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霜刃才轻轻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和情绪大起大落后的倦意,却异常安心,如同倦鸟归林:“南晏修,我有点累了。”
南晏修立刻松开她,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,果然带着疲惫的痕迹。
他牵起她的手,不容置疑地道,掌心温暖干燥:“走,我送你回昭阳殿休息。晚宴还早,你先好好睡一觉。”
昭阳殿……她离开前的居所。
那里应该还留着她的气息。
沈霜刃没有拒绝,任由他牵着自己,走出两仪殿,走向那座熟悉的宫殿。
宫道漫长,初春的阳光斜斜照着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。
他宽大的手掌温暖而有力,牢牢包裹着她的。
沿途遇到的宫人皆远远跪伏,无人敢抬头窥视这逾越规矩却无人敢置喙的亲密。
这一刻,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君王,她也不是功勋彪炳的将军。
他们只是久别重逢的恋人,牵着手,走在解冻的、通向春天的归途上。
江山已定,归途是你。
而春天,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