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,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。
墨昱垂手侍立在御阶之下,眼观鼻鼻观心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作为南晏修最信任的近卫和心腹,他深知他此刻的愤怒从何而来,也……某种程度上,能理解那些大臣们为何如此“执着”。
见南晏修发泄了一通,气息稍平,墨昱才小心翼翼地抬了下眼,斟酌着词句,低声道:
“皇上息怒……其实,也……也不全然怪大臣们多嘴。”
他顿了顿,硬着头皮继续道,“如今朝政稳当,边疆靖平,内无隐忧,外无边患,国库渐丰,百姓安乐……确实是一片……欣欣向荣的盛世景象。”
他偷偷瞥了一眼南晏修的脸色,见他虽仍沉着脸,但并未立刻斥责,便大着胆子把话说完:
“这天下太平了,文武百官们……除了按部就班处理日常政务,难免……就想找点‘大事’来操心。历朝历代,太平年月,君王的后嗣、后宫,向来是臣子们最‘热衷’的‘国事’之一。何况……”
他又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陛下您如今……确实……后宫空置,中宫无主。于礼法,于祖宗规矩,于……朝局稳定,大臣们有些议论,也……也算是在其位,谋其政?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极其委婉,几乎含在嘴里。
南晏修猛地扭过头,一双凤眸带着血丝,直直地瞪向墨昱,那眼神里分明写着:我能不知道吗?!这还用你说?!
他当然知道。他比谁都清楚。
所谓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君不可长久无后”,不过是套在权力和利益之上的漂亮外衣。
那些上书的大臣里,有多少是真心为江山社稷着想?
有多少是抱着投机心理,想借此将自家或亲近派系的女子送入后宫,谋取未来数十年的荣华富贵和潜在的政治资本?
又有多少是纯粹的守旧派,觉得皇帝就该有三宫六院,就该广纳妃嫔开枝散叶,否则便是“不正常”、“不守祖制”?
这些弯弯绕绕,他看得明明白白。
可明白归明白,郁闷也是真郁闷。
他郁闷的不是这些臣子的心思,而是……霜儿的态度。
自她凯旋回京,两人虽然日日相见,夜间更是同榻而眠,亲密无间。
可白日里,她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