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暂不深究的标记。
沈霜刃心知他并未完全信服,却也暂时松了口气。
她不愿在这刚刚了结一桩沉重旧事、气氛仍显微妙的时刻,与他陷入更深的探究与可能的争执。
于是她主动贴近他,伸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在他颈窝,声音闷闷地传来,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叹息:
“好啦,事情总算是……真的结束了。这么多年,这块石头,终于落地了。”
南晏修抚着她后背的手顿了顿,随即,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谁说结束了?”
沈霜刃一愣,抬头看他。
只见南晏修垂眸凝视着她,方才的深沉探究已悄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、带着炽热温度的光芒。
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并非完全的玩笑:“我们的大婚之礼,可还未行呢。”
沈霜刃眨眨眼,反应过来,脸颊微热,嗔道:“那不是……快了吗?礼部不是已经在加紧筹备了?”
“快?”南晏修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肌肤,声音压得更低,
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和不容商榷的坚持,“在朕看来,不到洞房花烛夜,便不算真正结束。”
他这话说得露骨,沈霜刃耳根发热,却偏不想让他如意,故意曲解,抬眼瞪他,语气挑衅:
“哦?那照你这么说,到了洞房花烛夜就万事皆休,彻底‘结束’了?之后的日子便不过了?”
南晏修被她这伶牙俐齿的反问噎了一下,随即失笑,无奈又宠溺地摇头,
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你这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治好。”
沈霜刃看着他眼中漾开的笑意和无奈,心头那点因秘密和往事而生的阴霾悄然散去。
她忽然起了顽心,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。
“我知道怎么治。”
她轻声说,声音低柔,如同羽毛拂过心尖。
南晏修挑眉,似在询问。
下一刻,沈霜刃已踮起脚尖,双手捧住他的脸,微微用力向下一带,随即仰起头,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,却并不突兀。
柔软温润的触感瞬间覆盖了他的唇瓣,带着她身上淡淡的、令他安心的气息。
她吻得有些生涩,却异常坚定,仿佛要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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