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驱散所有残余的寒意、疑虑与沉重,只留下彼此的温度和确认。
南晏修僵了一瞬,随即,眼中掠过汹涌的暗流。
他手臂骤然收紧,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,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唇舌交缠,气息相融。
烛火摇曳,将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光洁的金砖地上,拉得很长。
————
宫门沉重的轮廓在身后逐渐被夜色吞噬,南景司独自步入更深的黑暗。
寒风卷着零星的落叶刮过空旷的长街,他步履未停,却清晰地感知到,一道若有似无的气息,自他离开宫禁便如影随形。
他没有加快脚步,也未试图隐匿,只是径直朝着城外荒僻处行去。
那道气息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如附骨之疽,也如静待时机的幽魂。
直至踏入城郊一片萧疏的林地,月光被枯枝切割得支离破碎,在地上投下狰狞的暗影。
南景司停下脚步,背对着来路,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冷冽:
“阁下跟了我一路,可以现身了。”
话音落下片刻,只有夜风穿过林隙的呜咽。
随即,一阵极轻的衣袂破空声自身后响起,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地。
南景司缓缓转过身。
月光恰好移开云层,清辉洒落,照亮了来人的身影。
那是一个女子,身段玲珑有致,立于枯木残影之间,仿佛月下倏然绽放的一株幽昙。
当南景司的目光触及她的面容时,呼吸骤然一窒,瞳孔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——
那张脸……竟有七分似曾相识的轮廓,尤其是眉眼间那份清冷与隐约的哀艳,几乎与记忆深处那道刻骨铭心的身影重叠!
不是别人,正是悄然离宫已久的花城。
自那个顶着南景司面孔的乌隼,于中秋之夜逼宫“登基”后不久,花城便寻了时机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座再次变成牢笼的皇宫。
她太清楚,彼时的“南景司”心中,沈霜刃的影子已彻底取代了所有替身的价值,自己留下的意义早已荡然无存。她的消失,未曾激起半分涟漪。
而“南景司”——或者说乌隼——他有了沈霜刃那更像正主的“赝品”可供折磨与寄托扭曲的执念,
有了雒羽的辅佐,更有了整个天下需要去攫取和掌控,又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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