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意一个无足轻重、已然失却利用价值的“晴禾影子”是去是留?
花城虽飘零江湖,心却似被无形的线牵扯,总不由自主地游荡回盛京,潜伏在皇城附近,尤其是昭阳殿附近的阴影里。
她说不清自己是想再看一眼那张脸,还是想见证那份扭曲的爱恨最终会走向何种结局。
直到宫变再起,她亲眼看着“南景司”高楼倾塌,看着他最终伏诛。
恨意未曾消弭,却也在那一刻化作了彻底的冰凉与虚无。
她本已决意彻底远走高飞,却在离去前,意外窥见了被历尘兮带走的、失去记忆浑浑噩噩的“阿景”。
一种更为复杂难言的牵引力让她留了下来。
她开始暗中跟随“阿景”,看着他被历尘兮照顾,看着他懵懂茫然,也看着他被沈霜刃找到、带入宫中。
今夜,她更是潜踪匿迹,一路跟随着这个恢复了记忆、却与从前气质迥异的“真正”的南景司,来到了这荒郊野外。
四目相对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南景司从巨大的震惊中勉强回神,眼前的女子虽有七分像晴禾,但细看之下,神韵气质却又截然不同,少了几分晴禾的骄阳似火与明烈,多了几分幽谷之兰般的寂冷与隐忍。
“你是谁?”南景司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审视与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花城。”女子答道,声音清冷,如玉石相击。
“你认识我?”南景司追问,目光不曾从她脸上移开。
花城微微偏头,月光在她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,她的眼神透过南景司,仿佛在看另一个时空的幻影:“我认识一个……和你长着一模一样脸的人。”
南景司的心沉了沉: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
“他救过我。”花城回答得很快,但紧接着,一丝极淡的苦涩与自嘲掠过唇角,“算是我曾经的……恩人吧。”
那“曾经”二字,咬得轻,却重若千钧。
南景司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那细微的停顿与复杂的情绪:“他对你不好。”
这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他从她提到“恩人”时的迟疑,以及眼中那抹难以掩饰的伤寂中,已然窥见了冰山一角。
花城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无尽的荒凉:“他把我当成闻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