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敢说恭喜?!告诉朕,喜从何来?!若说不出个所以然,朕立刻摘了你的脑袋!”
院正被帝王骤然爆发的怒火吓得浑身一抖,但话已出口,且脉象确凿无疑。
他定了定神,再次叩首,声音比方才清晰了许多,带着斩钉截铁的肯定:
“回皇上!臣……臣绝不敢妄言!皇后娘娘脉象……是喜脉!娘娘凤体康健,之所以晕厥,乃是因身怀龙嗣,已近两月,胎气不稳!臣方才反复诊察,确认无误!”
“轰——!”
南晏修只觉得一道惊雷直直劈在了天灵盖上,耳边嗡嗡作响,院正后面的话都模糊不清了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目光呆滞地看了看跪伏在地的院正,又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转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沈霜刃。
身孕?
喜脉?
两个月?
……他的孩子?
巨大的、前所未有的狂喜如同滔天巨浪,瞬间将他淹没、席卷、抛上云端。
胸腔里那颗方才还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跳动的心脏,此刻仿佛要挣脱束缚,炸裂开来,涌出无尽的热流,冲向四肢百骸。
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,震耳欲聋。
他……要有孩子了?和霜儿的孩子?
这突如其来的、超越所有期待的惊喜,让这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帝王,一时之间竟失去了所有反应的能力。
他只是怔怔地看着沈霜刃,看着她还平坦的小腹,那里……正孕育着他们的骨血。
一种奇异的、近乎神圣的暖流,缓缓流淌过心间,冲散了所有的恐慌与怒火。
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,南晏修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干涩嘶哑得厉害:“可……可探仔细了?”
他问,目光却依然紧紧锁在沈霜刃身上,仿佛想从那苍白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。
院正见皇上语气稍缓,心下大定,连忙再次叩首保证:“回皇上,老臣行医数十载,于妇人脉象上从未失手。皇后娘娘脉象往来流利,如珠走盘,正是典型的滑脉,且脉气已有力,绝无差错!娘娘确实是喜脉无疑!此乃天大的喜事,是我天朝之福啊!”
巨大的欣喜再次冲击着南晏修,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,却又强行按捺住。
狂喜过后,理智稍稍回笼。
他想起沈霜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