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股混合着心疼、感动与骄傲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他收紧手臂,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,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,低声道:“傻霜儿,你是我的皇后,是天朝的国母,谁敢说你配不上?我不许任何人这样说。你愿意学,我自然高兴,但别太勉强自己,累坏了身子,我才真的会心疼。”
沈霜刃在他怀里蹭了蹭,闷声道:“我知道。可是……看着这些,我真的有点无从下手。”
南晏修松开她一些,扶着她在椅子上重新坐好,自己则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。
他随手拿起一本册子翻了翻,又看了看沈霜刃苦恼的样子,沉吟片刻,忽然笑道:“霜儿,你想想,你以前遇到难打的仗,或是棘手的情报任务时,是怎么解决的?”
沈霜刃不明所以:“自然是分析敌情,制定策略,寻找突破口,然后……”
“对!”南晏修打断她,眼中带着鼓励的笑意,“你现在就是把处理宫务当成了一场‘仗’。传统的礼仪法度,是‘敌情’的一部分,但不是全部。你不必完全被它们束缚。想想你的长处——你擅长什么?是统筹全局,是知人善任,是化繁为简,是……用最有效的方式达成目标。”
他顿了顿,循循善诱:“牡丹大会的目的是什么?是君臣同乐,赏花怡情,展示皇家与民同乐、崇尚节俭的风范。那么,所有繁琐的、可能背离这个初衷的程序,是不是都可以重新考量?你是不是可以用你更熟悉、更擅长的方式,来‘排兵布阵’,安排好这场‘盛会’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!
沈霜刃黯淡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,如同拨云见日!
是啊,她何必非要困在那些陈旧的条条框框里?
她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和行事风格!
为何不能将这场宫宴,当成一次特殊的“任务”来布局?
她猛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急,还微微晃了一下,吓得南晏修连忙扶住她。
“我明白了!”沈霜刃顾不上其他,重新坐回桌前,一把推开那些让她头疼的旧章程,拿过一张崭新的、质地极佳的宣纸,又选了一支最顺手的狼毫笔,蘸饱了墨。
然后,她开始奋笔疾书。
不再是机械地誊抄或遵循旧例,而是像绘制作战地图、拟定行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