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,闭着眼道:“想你皇兄。”
南晏修揽着她的手臂微微一顿,随即惩罚性地在她脸颊上轻轻掐了一把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酸意:“想南承霁?!霜儿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,敢在我面前想其他男人了?”
沈霜刃睁开眼,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:“醋王。”
南晏修低笑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追问:“好端端的,想他干什么?可是今日宴会上谁提起了?”
“没有。”沈霜刃摇头,“就是看到今天牡丹大会的场景,不知怎么的,忽然想到去年了……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南晏修眸光微动,也想起了去年牡丹大会上,沈霜刃那惊鸿一舞,不仅惊艳了他,恐怕也……
他语气故意带上几分调侃:“去年霜儿那一舞,可是明艳动人,不光朕看得心醉神迷,怕是皇兄……也暗自心醉了吧?”
沈霜刃听出他话里的促狭,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:“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!”
南晏修握住她挥过来的小拳头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,才笑道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皇兄现在很好,边境安稳,他也乐得清静,不必挂心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沈霜刃应着,语气有些感慨,“我只是想着,你还有这样一个皇兄……在这皇权争夺的漩涡之外,总不至于……落得孤家寡人一般。”
南晏修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道:“皇兄不是那样的人。我们兄弟……虽性情不同,但骨子里,有些东西是一样的。”
他指的是那份对至亲血脉的珍视,以及对某些底线和原则的坚守。
沈霜刃闻言,心中微动。
她想了想,忽然从他怀里坐起身。
南晏修也跟着坐起来,见她神色比方才凝重了些,不由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霜儿?可是哪里不舒服?还是今日累着了?”
沈霜刃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掀开被子下了床,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。
她打开那个平日存放首饰的紫檀木妆匣,手指探向最底层,摸索片刻,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、毫不起眼的乌木小盒。
她拿着小盒走回床边,在南晏修疑惑的目光中,轻轻打开盒盖。
里面没有珠宝,只有一块令牌。
令牌呈长方形,质地非金非铁,触手温润沉重,边缘雕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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