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有了儿子就忘了夫君?嗯?这几日,你眼里可还有我?我想与你亲近些,不是被那小子哭声打断,便是看你累极睡去,不忍打扰……”
他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,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“这桩桩件件,不该好好算一算?”
南晏修的气息已然滚烫,眼眸中的情欲与积压的渴望再也不加掩饰,“霜儿,你欠我的……可多了。”
沈霜刃被他圈在怀里,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,终于明白他所谓的“算账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脸颊瞬间爆红,连耳根都染上了霞色。
她试图推他,力道却软绵绵的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澈儿还小,我……唔!”
未尽的话语,被南晏修以吻封缄。
这个吻,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缱绻,带着积压已久的迫切、强势的占有,以及一丝惩罚的意味。
他攻城掠地,吮吸纠缠,仿佛要将这些时日被冷落、被忽视的“委屈”尽数讨回。
沈霜刃起初还挣扎了两下,但很快便在他炽热而熟悉的亲吻中软化了身体,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,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起来。
产后的身体似乎比以往更加敏感,轻易便被他点燃。
一吻良久,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,南晏修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灼热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账,要一笔一笔,慢慢算……”
说完,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,打横将她抱起,大步走向内室那宽大柔软的龙凤床榻。
帐幔落下,遮住一室春光。
被“狠心”父皇扔回东宫的小太子南澈,在乳母和嬷嬷们使出浑身解数的哄劝下,哭累了,终于抽抽噎噎地睡去。
而凤鸾殿内,一场关于“冷落夫君”与“独占娘亲”的“清算”,才刚刚拉开漫长而热烈的序幕。
至于什么时候“算”完?
嗯,那就要看皇帝陛下,何时“消气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