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日,沈霜刃敏锐地察觉到,南晏修的心情似乎不太好。
倒不是对她有什么冷言冷语或敷衍怠慢,相反,他待她依旧温柔体贴,无微不至。
只是那温柔里,偶尔会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,批阅奏折时眉头锁得更紧,对着南澈玩闹时,笑容也显得心事重重,甚至夜里拥着她入眠时,呼吸都比平日沉些。
沈霜刃问过他两次,是不是朝中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。
南晏修总是摇头,轻描淡写地带过:“无事,些许琐事罢了,霜儿不必挂心。”
可他越是这样,沈霜刃越是笃定,定然是有什么事情烦扰了他,而且……似乎与她有关?
因为他看她的眼神,有时会格外复杂,欲言又止。
沈霜刃不喜欢猜谜,也不喜欢看他愁眉不展。
既然问不出来,那就想办法让他开心起来好了。
她想起两人新婚时,她那些“别出心裁”的惊喜,似乎总能让他愉悦。
如今虽已是老夫老妻,还多了个小拖油瓶,但偶尔重温旧梦,或许也别有一番情趣?
打定主意,沈霜刃便开始了秘密筹划。
地点就选在了承载他们无数回忆的陵渊王府月影阁。
那里清净,无人打扰,最重要的是,有着他们最初心动的印记。
这日午后,她寻了个由头,说想念月影阁窗外的竹林景致,想独自去小住两日静静心。
南晏修虽有些不舍,但见她兴致勃勃,也便允了,只嘱咐多带人手,注意安全。
沈霜刃前脚到了月影阁安顿好,后脚就派心腹给南晏修递了张纸条,上面只写了寥寥几字,却足以让他瞬间丢开所有烦闷奏折——
“戌时三刻,月影阁,月台,备薄酒,候君至。”
字迹是她特有的清隽,末尾还画了个狡黠的笑脸。
南晏修捏着那张纸条,眸光瞬间幽深,胸腔里那股因近日某些不识趣的奏章而堆积的郁气,奇异地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期待、了然与一丝被挑起的躁动的灼热感。
他的霜儿,总是知道如何撩动他的心弦。
戌时三刻,陵渊王府静寂无人。
南晏修踏着月色,独自一人悄然来到月影阁。
二楼月台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暖黄朦胧的光。
他推门而入。
一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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