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呼吸停滞。
月台之上,未点太多灯火,唯有清辉月华如水银泻地,透过窗棂,将那道背对着他、临窗而立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银边。
沈霜刃没有穿宫装,也没有穿寻常衣裙。
她身上……几乎不能称之为“衣服”。
那是一件用极轻极透的月白色鲛绡纱裁成的……舞衣?姑且称之为舞衣吧。
款式大胆至极,齐胸的设计,露出大片雪背与纤细的锁骨,腰间毫无遮拦,只有几缕同色的轻纱松松系着,随着她的呼吸和夜风微微飘动,将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和柔软的小腹勾勒得若隐若现。
裙摆极短,只到大腿中部,下面是一双笔直修长、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腿。
她背对着他,墨发未束,如瀑般披散下来,几缕垂在身前,与那身近乎透明的纱衣形成极致诱惑的对比。
听到推门声,她缓缓转过身。
月色落在她脸上,未施粉黛,却比任何妆容都更动人心魄。
眼眸清澈,此刻却漾着故意为之的、勾魂摄魄的媚意,红唇微勾,带着得逞般的狡黠笑意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随着不知从何处响起的、极轻极缓的乐声,开始缓缓舞动。
手臂舒展如天鹅引颈,腰肢款摆似风中细柳,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柔媚舒缓,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那身薄纱根本遮掩不了什么,反而在月华与动作间,将底下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。
她时而旋转,纱衣飞扬,春光乍泄;时而伏低,仰头望他,眼波流转,无声邀请。
南晏修站在原地,只觉得喉咙发干,血液奔流的速度快得惊人,所有理智、所有朝堂上的烦闷,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,死死锁在她身上,从那惑人的眉眼,到雪白的颈项,再到那截在纱衣下晃动的纤腰,和那双笔直的长腿……
这妖精!分明是知道他近日心绪不佳,故意来撩火!
一舞既毕,沈霜刃微微喘息,脸颊染上动人的红晕,朝着他一步步走来,赤足踩在光洁的地板上,无声无息,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。
她走到他面前,仰着脸,伸出指尖,轻轻划过他的喉结,声音带着舞蹈后的微哑,故意拉长了语调:“南晏修……我这舞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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