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!这不是赵铁蛋和赵铁柱那俩活宝吗?今天咋这么有雅兴,专门来给咱们表演一出金雕啄人的大戏啊?”周国庆憋着笑,捧腹喊道,声音里透着幸灾乐祸。
“哈哈哈!”
张白山也笑得直不起腰来,“我看这俩孙子八成是没记住上次的教训,活该被金雕收拾!早就说过了,赵永福家的动物,哪个是好惹的?”
这时,只见赵铁蛋和赵铁柱两人正满地打滚,浑身是泥不说,身上还多处鲜血淋漓。
原本的衣裳早已被金雕的利爪撕扯得像破布条一样挂在身上,根本遮不住身子。
脸上、手臂上到处都是抓痕,尤其头顶几道被利爪刮开的血口子,还在往外渗着血,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“哎哟喂!你们俩小兔崽子别说风凉话了!”
赵铁柱抱头鼠窜,一边朝人群求救,“快点来帮帮忙啊!我们快要被这畜生给啄死啦!”
“求你了雕爷爷!别啄了!啊啊,我错了!放我一马吧!”赵铁蛋也在地上打滚,嗓子都快喊破了。
他俩现在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要是这事传出去,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。
两个大男人愣是被一只鸟打得鬼哭狼嚎!
此时金雕仍盘旋在两人上空,每扇动一次翅膀,便带起一股灼热的气流,把他们吓得一个劲儿发抖。
那高傲冷漠的眼神,与在赵永福家时的温顺可爱判若两鸟。
眼看实在扛不住,两人终于跪倒在地,嘴里哆哆嗦嗦地磕起头来。
“雕爷爷!我们错了!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惹您啦!”赵铁蛋哭嚎着。
“对对对,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当我们是个屁,给放了吧!我们这就滚!有多远滚多远!”赵铁柱也跟着磕头如捣蒜,声音都变了调。
围观的乡亲们被这场景笑得前仰后合,一个个憋着笑、指指点点,场面热闹得像过节。
“哈哈哈,我就说这俩货不长记性,早晚得再栽一个大跟头!”
“就是啊,都被下放砖窑厂干了几个月的苦力,还不老实,还敢偷偷跑回来搞破坏?活该!”
“你们瞅瞅他俩这模样,跟两条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?”
“不过你还别说,这金雕也太聪明了吧?居然能闻出肉里有毒?”
听到这话,周国庆立马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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