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切入的由头。
“第二。”
魏昶君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写着“烛龙”二字的卷宗上，眼神幽深。
“将这份卷宗复制三份，一份存档，一份明日会议前电文至李定国处，一份送至陈望处。告诉他们，明日殿上，可知无不言。”
“是，属下明白！”
孙宇凛然应命，小心翼翼地上前，将那份重若千钧的卷宗收起，躬身退了出去。
书房门再次关上。
魏昶君缓缓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、漆黑一片的庭院。雨更大了，敲击瓦片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，仿佛战鼓催征。
明日，必将是一场狂风暴雨。
他要亲手，将这笼罩在红袍天下之上的“烛龙”阴云，撕裂开来。
棋局，已到了中盘搏杀的关键时刻。
次日清晨，京师的天空阴沉得像一块洗不干净的抹布，干冷的北风卷起落叶，在皇城外的青石板上打着旋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所有够级别的重要人物，无论是身穿深色制服的民会代表，还是穿着传统儒衫或新式便服的启蒙部官吏，都行色匆匆，面色凝重地走向那座象征着红袍天下权力核心的议事大殿。
今天，将有一场决定未来格局的朝会。
大殿内，灯火通明，却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