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了,铁路修起来了,高楼盖起来了。
老百姓的日子,比您搞农会的时候好多了。您说启蒙会背叛了红袍,可老百姓不管谁背叛谁,只管谁能让他们吃饱饭。”
他说完了,胸膛起伏,等着魏昶君的回答。
魏昶君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你说完了?”
周文彬点头。
“那我问你!红袍美地的老百姓,是都吃饱了吗?那些在工厂里一天干十二个时辰的工人,吃饱了吗?
那些被财阀兼并了土地的农民,吃饱了吗?那些在贫民窟里等死的老人,吃饱了吗?”
周文彬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没说出来。
魏昶君站起来,走到窗前:“你读了很多书,可你没读过历史,资本主义能让一部分人吃饱,可它也能让另一部分人饿死。
你以为市场是公平的,可市场从来不会照顾那些没有本钱的人。你以为资本是高效的,可资本从来不会怜悯那些被淘汰的人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周文彬:“你说启蒙会能让老百姓过好日子。我告诉你,启蒙会让财阀过好日子,老百姓,不过是财阀脚下的台阶。”
第二个带上来的是沈怀远。
沈怀远比周文彬年轻,四十多岁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文质彬彬。
他走进书房,没有鞠躬,也没有跪下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魏昶君。
“里长,您还活着,我很高兴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:“可您做的事,我不认同。”
魏昶君看着他:“你说。”
沈怀远深吸了一口气:“复社的理想,是分权而治,天下太大了,红袍太大了,一个人管不了,一个政权也管不了。
最好的办法,是把权力分下去,让各洲各州自治,因地制宜,各自发展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地图,展开,铺在桌上。
地图上,红袍天下的版图被划分成了几十个区域,每个区域都有不同的颜色。
“您看红袍美地,适合资本主义,红袍欧陆,适合社会主义,红袍南洋,适合自由贸易,红袍中原,适合农本经济。您非要用一套制度管天下,管得了吗?管不了的。
秦朝用郡县制,二世而亡。汉朝用郡国并行,四百年。唐朝用藩镇,虽然出了乱子,可也撑了三百年,明朝用省制,也是因地制宜,历史证明,大一统的制度,不如分权而治更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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