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的红袍中原:“里长,您是从中原起家的,中原的百姓,跟红袍美地的百姓不一样。他们种了几千年的地,认了几千年的命。
您突然给他们投票权,他们不知道怎么用,您突然让他们当家做主,他们不知道怎么当。不如让他们自己选,选他们想要的生活方式。”
魏昶君看着地图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说完了?”
沈怀远点头。
魏昶君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,用手指着红袍中原:“你说中原的百姓认命!可他们为什么认命?是因为他们生来就该认命吗?不是!
是因为几千年来,没有人让他们不认命,秦朝不让他们认命,可秦朝太急,二世而亡。汉朝让他们认命,可汉朝太慢,四百年才把认命的种子种下去!唐朝、明朝,都一样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沈怀远:“你说分权而治,可你想过没有,分权之后,谁来保证那些被分下去的权力,不会变成新的暴政?
你让各洲自治,可那些洲的统治者,会不会变成新的地主、新的财阀、新的皇帝?你让百姓自己选,可百姓有没有选的能力?你有没有给过他们选的机会?”
沈怀远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魏昶君的声音提高了:“复社的理想,不是分权,是甩锅。你把权力分下去,出了事,不是你的事,可天下是红袍的天下,百姓是红袍的百姓,你甩了锅,他们怎么办?”
沈怀远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