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这条祖母绿颜色极好,是正阳绿,种水也透。但礼服的领口开得深,项链又粗,正好把锁骨全遮住了,反而显得上半身重。不如换一条细钻的短链,把祖母绿改作耳坠,重心上移,脖子会显得更长,脸型也衬得更秀气。”
米勒太太一怔,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串沉甸甸的链子:“你这一说,好像是这个理。”
沈荞又看向旁边一位披着金线绣花披肩的太太,她记得这位介绍说是叫约翰太太,虽然她不知道这几位太太的能量,但是能参加温念慈的生日宴,并且单拎出来介绍的,应该能量很大。
沈荞微笑道:“约翰太太,您的肩颈线条其实很漂亮,这条披肩一裹,反倒把这些优势全盖住了。不如取下来,把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髻,再配一对细长的耳坠,走动时耳坠轻晃,比任何装饰都灵动。”
王太太半信半疑地撩开披肩一角,旁边约翰太太已经连连点头:“还真是,你这条披肩我早说太老气了。”
沈荞先是和两位白人太太搭讪成功,她的说辞很容易引起剩下两位华侨太太的注意。
其中一位,立刻着急自我推荐:“那我呢,你看看我今天这套装扮怎么样?”
沈荞又转向张太太,仔细看了两眼,语气温和却不含糊:“李太太,您这条裙子的颜色很妙,是很正的雾霾蓝,但腰线位置稍微低了半寸,视觉上把腿长切短了。下次您要是方便,拿来找我,我帮您往上提一点,整体比例会好很多。”
李太太恍然大悟地“呀”了一声:“难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。”
短短几分钟,几位太太的态度已经变了。有人从手包里翻出手机,凑上来问沈荞要微信;有人直接问她的工作室在哪儿,说下个月有场慈善晚宴想请她做礼服;还有一位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年轻太太,小心翼翼地问:“沈小姐,接男装吗?我先生想定一套,挑了好久都没中意的。”
沈荞笑着应下,从手包里取出自己的名片夹,一一递过去。那名片是深绿色,上面只印了一个“沈”字和一串号码,简单得像句暗语。
气氛正热络,一道突兀的声音横插进来。
“唷,我当是什么大秀呢,围这么一圈人。原来是在这儿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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