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吃东西,哪儿都别去,听见没有?”
沈富贵咬着吸管,点头点得认真:“嗯,我不乱跑。”
顾津白叫来服务员,交代了两句,又看了一眼沈富贵,然后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。他没有走正面楼梯,而是从旁边的消防通道绕了过去。
楼梯很窄,水泥墙面没有装饰,灯光昏黄,他的脚步声被压在极薄的鞋底下面,几乎没有声响。上了二楼,走廊比下面更暗,两侧的包间门都关着,门牌上写着“VIP”两个字。再往上,是三楼。
他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,然后是关门的声音,很重,像是有保险锁扣上的那种闷响。顾津白贴着墙壁往上走,拐过最后一个弯的时候,看见两个黑衣男人正站在三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,一左一右,像两尊沉默的石像。
他没有再往前。他退回来,掏出手机,按下一串号码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。
然后他收起手机,靠在墙壁上,仰头看着那盏昏黄的灯,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。
楼上,那扇门后面,沈荞被放在一张沙发上。艾瑞克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看着她,慢慢解开西服的扣子,嘴角挂着那种从容不迫的笑。
“现在,”他轻声说,“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