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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著作被翻译成多国文字……
如今,在至亲口中,他成了需要小心计算的“负担”。
推着轮椅的老护工张了张嘴,想劝解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小慧,话不能这么说,秦教授他……”旁边另一位散步的老人忍不住开口。
“不能这么说?那该怎么说?”王慧立刻转向说话的老人,语气尖利,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!您站着说话不腰疼!照顾一个生病的老人有多耗神、多花钱,你们这些外人知道吗?我们就不该有自己的生活吗?”
她的声音在清静的竹林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,引得路过的医护人员和其他休养者纷纷侧目。
秦山海闭上了眼睛。
一生的学识,似乎唯独没能教会他如何应对这般情境。
“轰隆隆——!”
巨大的轰鸣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午后的宁静。
一架墨绿色、没有任何标识的大型直升机如同钢铁巨鸟,破开云层,带着压倒性的气势,精准地悬停在疗养院小院的上空。
狂暴的螺旋桨气流瞬间压下,竹林的绿涛疯狂倒伏,落叶与尘土被卷起,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。
王慧惊叫一声,手里的药碗差点脱手。
在疗养院所有人震惊到凝固的目光中,直升机舱门滑开。
一名身着黑色特战服、全副武装的战士索降而下,动作干脆利落。
他双脚稳稳踏上地面,目光锐利如鹰,径直穿过弥漫的尘土,走到轮椅前。
“啪!”
一个标准、刚劲的军礼。
战士的声音洪亮、清晰,穿透了直升机的轰鸣:“秦山海教授!奉最高指挥部命令!”
“国家绝密计划遭遇重大理论瓶颈。经联席会议决议,特聘您为最高等级首席理论顾问,授予‘烛龙’级绝密权限!”
“国家需要您的智慧。请即刻归队!”
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敲在寂静的小院里。
邻居们张大了嘴,老护工的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。
王慧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呆呆地看着那名战士,又看看直升机,最后看向轮椅上的老人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秦山海原本闭着的眼睛,缓缓睁开了。
那里面空茫的雾气在迅速消散,一种深埋已久的光,重新凝聚。
他有些颤抖地,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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