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抬起放在毯子上的手。
战士立即上前一步,协助他从毯子下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、印着国徽和绝密字样的加密文件袋,郑重地放在他手中。
秦山海的手指抚过文件袋冰凉的表面,然后,他转过头,看向呆若木鸡的儿媳。
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沙哑,却异常平稳、清晰:
“听见了吗?”
“国家说……我这个老头脑子里的东西,还能为文明的防线,再构筑一块砖石。”
“不是你说的……只是累赘和负担。”
话音落下,悬停的直升机开始缓缓降落在小院旁专为此临时清空的草坪上。
旋翼卷起的风,吹动了秦山海满头的白发,却吹不散他眼中重新燃起的、沉静而锐利的光芒。
在儿媳惨白的脸、邻居们敬畏的目光和疗养院工作人员惊愕的注视下,
秦山海教授被特战队员小心而稳固地护送着,离开了轮椅,踏上了直升机的舷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