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宝冬不知为何,近些天来总是惹上麻烦。
而好巧不巧,又总是言远泽来给她料理后事。
她瞧着言远泽那般只见耐心,毫无怨念的模样,不由心酸了些。
天底下从来没有人待她如此好过。
即便是阿祖,以往她犯错时都由不得要训斥她两句。
只有言远泽,这些日子以来,总格外纵容她,待她极好。
这般想着,她不由鼻尖泛酸。
“言远泽,多谢你。”
苑宝冬声音柔软,一双眸子真诚莹亮。
言远泽为她上药的手略顿了下。
随后抬起头,对上苑宝冬的视线。
那一双极好看的眸子此时泛着红,认认真真瞧着他。
“以往我都不会犯这么多错的。”
“可我近些日子不知怎么了,总会惹祸上身,还牵连你总要帮我解决事情。”
“方才你替我出头,为我说话,谢谢你。”
苑宝冬认真说着。
言远泽薄唇微抿。
低头将余下的药膏擦在苑宝冬的伤处。
而后才缓缓起身,对上她的眸子。
“我们本身便要结为夫妻,你不必同我客气。”
“我这些日子所做的,都是些稀松平常的小事,你亦不必如此惦念挂怀。”
他看着苑宝冬,神色认真,不可置否。
“受伤了便要上药,若是被欺负了便要还嘴,这些于我而言并不算麻烦。”
“况且,这些事情本就不算是你惹出的祸事,而是祸事总反复寻到你身上。”
言远泽认真瞧着苑宝冬,还欲再说些什么。
却不成想车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风来。
言远泽不由得一阵狂咳。
见苑宝冬看他撕心裂肺咳嗽的模样,面色也焦急起来,心中一紧。
苑宝冬一边不住帮他拍着背顺气,一边忙将车帘拉得更紧了些,挡住外头吹来的风。
待到言远泽将倒给他的两杯温茶都喝完,才终于顺过气来。
见着苑宝冬那因为着急依旧泛红的眼眶,不由垂下眸子,自嘲地轻笑一声,示意苑宝冬不必为此着急难过。
“我自知命数不久,时常与疾病缠绵。”
“这般想来,能在尚且苟延残喘时为你多做些事,也算值得。”
他神色瞧起来落寞,叫苑宝冬的眉间也蹙起。
“不然,若是早早便离去,才算对不起这桩婚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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