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怎能这般说?”
话还没说完,苑宝冬再听不下去,开口将这番话打断。
“正如你方才同我所说,生了病也未见得是你的错,你何必此时便念着后事?”
苑宝冬的神色难得正经,一张小脸皱着,认真瞧着言远泽的脸庞。
“言什么生前死后事,我才不愿听得。”
“再说,你帮了我那么多,且不论于你而言可否置小,但对我来说都是大事。”
“我定是要报答你的!”
这般说完,苑宝冬蹙起眉头,还当真思索了下自己如何才能报答了言远泽。
突然,她似想到什么一般,目光亮然。
“我虽往日随性顽皮了些,一手厨艺却也拿得出手。”
“想来,制药与下厨间也有几些牵连,我也学得会。”
“待我嫁与你,到了言府,我便学着做些能调理你这病的药膳来,到时内外兼养,定能叫你好起来的。”
“到时我们一并健健康康,方才得长长久久。”
苑宝冬在这头认真思索着往后进了言府该当何模样,做何药膳给言远泽吃。
却不曾注意到,另一边言远泽却愣了良久都未在开口。
言远泽着实未曾想到,苑宝冬竟当真会为他的病认真到如此地步。
甚至完全不曾嫌弃他是个要靠喝药才能续命的药罐子。
瞧着苑宝冬这般万事皆可成的模样,言远泽心底某处亦不由被触动了些许。
“你怎的这般瞧我?”
苑宝冬这会儿才意识到言远泽一直盯着自己,似在思索什么,心下以为他是将自己方才得那番话听进去了,语气不由更轻快了些。
她对着言远泽,笑意嫣然。
“况且你这般好的人,早早故去岂不可惜?”
那一双眼睛亮亮的,似燃着生活的火苗一般,叫人瞧起来很热烈。
“我所认识的言远泽可是个很厉害的人呢。”
“不仅待人温和绅士,还处处体贴入微,思及我,还思及身旁的人。”
“不止如此,人聪颖至极便罢了,样貌还那般俊俏。”
“这样好看的容颜,我先前只在阿祖书房的水墨画中见到过呢。”
苑宝冬眉眼弯弯,当真是觉得言远泽的优点多得数都数不多来,只想借着这番话让言远泽心里好受些。
完全没发现,言远泽一直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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