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远泽现在心中只余庆幸。
还好今日苑宝冬来时恰巧也被他所瞧见。
幸好他见了苑宝冬之后当即便派了侍从去暗暗盯守着苑宝冬。
方才他将人搂在怀里时便瞧见了,她白俏的脖颈上现如今已经红疹密布,显然是对什么东西过了敏。
苑宝冬只对红豆过敏,一向对豆类皆敬而远之,绝对不会误食才对。
想来便知道,定是有人要蓄意陷害她。
言远泽神色愈沉,手上搂着苑宝冬的动作却极致温和。
只见他将人抱到包厢里间,而后唤了医师来救治苑宝冬。
一众学生皆跟着言远泽,躲在内间的门一个劲得往里瞧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苑宝冬是在这场聚餐中才突然过敏,言大人身为朝中大官,若苑宝冬当真出了事,言远泽定不会放过他们的。
而另一头,沈从山何沈川二人依旧坐在原位,面上已经血色全无。
豆大的汗珠顺着沈从山的鬓边滑下,只见他一双瞳孔里皆是快要溢出来的惊恐和慌乱。
沈从山见了沈川的那张惊疑不定的脸,登时怒从心起,就这沈川的衣领开口骂道。
“你不是只给苑宝冬碗中添了微量的红豆粉沫吗?那这是怎么回事?!”
“苑宝冬为什么会晕倒?!为什么会严重成那样?!”
可骂了一半,他又骤然停住。
不,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红豆粉沫计量的问题。
而是言远泽那个病秧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倘若苑宝冬当真出了什么问题,以言远泽那个贱|人的性子,定要将他的脑袋都砍下来!
沈从山这般想着,脸上不由更失了血色。
……
一炷香后,苑宝冬才堪堪脱离了危险,呼吸终于平缓了些,面上异样的红色和脖颈见的红疹也终于散下去不少。
这才眼瞧着苑宝冬痛苦的神色缓下去了好些。
言远泽一直将苑宝冬抱在怀中,见她好了些正要松口气,却不想苑宝冬在半昏迷间,只觉身旁暖融融的,不由得动了脑袋往那人的怀中蹭了蹭。
言远泽的神色愈暗。
“大人,导致苑小姐昏迷是食物过敏,苑小姐方才应当食用了大量致敏十五,这才导致严重成这般。”
那医师替苑宝冬把了脉,很快便有了推断。
这一言,刚好中了言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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