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心底的猜测。
他神色愈冷,冷声开口。
“暗涛,去查这飘香楼的厨房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倘若他们不交代,今日飘香楼中的所有人都别想离开。”
言远泽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大,可他周身骤然低沉的气压却教众人皆是心里一紧。
不过多时,暗涛便押着飘香楼中的一位小厮回来了。
显然这小厮已经被严刑逼供得害怕了,几乎是被暗涛半拖半拽得进了屋,两条腿都要抖成筛子。
暗涛将人扔在地上,而后又冷着脸踹了他一脚。
“刚刚你同我招供的什么,再说一遍。”
“小的、小的是无辜的!”
那小厮哪里见过这般大的阵仗与如此权势显赫的官家?
登时面上泪涕纵横,哆哆嗦嗦得开口道。
“是有人告诉小的,苑小姐爱吃红豆,便叫小人将红豆磨成粉末,洒在苑小姐的吃食中,说会给我打赏些银两!”
“我……我当真不知时有人要陷害苑小姐!官爷饶命啊!”
言远泽敏锐捕捉了其中的重点,眸子愈发不悦地眯起。
“那人?”
“指使你的人是谁?”
“是侯府家的小世子!好像叫、叫沈川!”
“小的前些日子刚见过他将玉熙楼中的玉砸碎,还给那处赔了钱!绝对就是他!”
沈川?
言远泽眸子一眯。
另一头,沈从山知晓了那小厮将沈川供出来,面上登时青紫交加。
“怎……怎么办?从山兄,那言远泽知道了一定要杀了我的!”
听见沈川更加魂不守舍的声音,沈从山这才回了些神智,心思稍稍安定下来了些。
对啊,那人只供出了沈川,并未供出他来。
那就还有机会。
只见沈从山冷着脸,瞪向沈川。
“你若还想活命,那就把嘴捂严实了,不论如何都不能将我供出来。”
“我自会找父亲救你。”
沈从山恐这番话被旁人听见,声音压得很低,可话落一双眼睛却危险地眯了眯。
沈川见他的模样,面色苍白地住了嘴,冲沈从山点了点头。
“我不会说出去的,兄长你可一定要救我出去啊。”
沈从山有些烦躁地白手,而后不由回想起今日言远泽来将苑宝冬抱走的庆幸,眼底的情绪愈发汹涌难压。
那个病秧子,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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