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对苑宝冬那么好。
苑宝冬到底有什么好的,值得他上心成这样!
现如今竟还害得他没有办法离开!
另一端。
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,苑宝冬的症状才终于好了些,这才悠悠转醒。
“……言远泽?”
她勉强睁开眼,所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守在自己身边的言远泽,不由心下暖和了些。
可刚开口,她便惊觉自己的脑袋还昏沉的厉害,嗓子里更是一说话便像是吞刀片一般的难受。
不由蹙了蹙眉。
“我怎么了?”
苑宝冬的思绪还有些凌乱,只记得自己睡了一个极致别扭的懒觉。
言远泽见苑宝冬醒来,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,便见了她面上又泛起一阵异样的红色来。
他伸手探在苑宝冬额头上,顿觉她额头一阵异样的发热。
竟是泛起了高热。
“你现在还有些发烧,莫要乱动。”
言远泽此时早已收敛了对待旁人的冷冽与压迫,一双眸子温润柔软的撞进苑宝冬的视线中,神色间满是心疼。
而后,他唤了暗涛去打了一盆谁,将随身的绢布打湿,搭在苑宝冬额上用以降热。
迷梦间,苑宝冬只觉这只干燥温暖的手时不时触上自己,鼻尖萦绕的那丝独属于言远泽的清香也愈发浓重。
叫她只觉安心。
她隐约记得,在她半梦半醒间时,也是这般温暖馨香的怀抱一直陪在她身边。
“言远泽……”
额上的绢巾很快变热,言远泽将其取下,将要把它再度浸凉时,只听苑宝冬微弱开口,唤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多谢你。”
苑宝冬在病重还有些迷蒙,便是心下当真想要谢谢言远泽,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几点微弱的咕哝。
闻言,言远泽略勾起唇角,温笑一声,而后修长的只见顺着苑宝冬高挺好看的鼻梁划了一下。
“若要多谢我,不若快些好起来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