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朋友?
沈从山皱眉。
苑宝冬今日和他恼成这般,便是他如此诚恳地道歉,苑宝冬也不曾给他好脸色。
他们还能如何做朋友?
沈从山听着魏清漪的话一愣,心下虽然不信,却也忍不住思索了起来。
这一思索,便思索到了课上。
沈从山望着苑宝冬认真听讲地背影,一双眉头拧得紧紧的。
魏清漪言下之意便是要叫他珍惜苑宝冬。
可他还能如何珍惜?像苑宝冬从前对他那样跟在苑宝冬后头给她提鞋么?
无论如何都不可能!
沈从山心里头思索这事思索得认真。
只不过实在是抵不过身体里传来的疲乏。
近些日子他一直被父亲罚跪祠堂,亦或者是挨打,他便是再怎样都提不起了精神。
夫子开讲后没多久,沈从山便再也撑不住,在夫子阵阵“哄睡声”中失去了意识。
可这不睡不要紧,一睡着,沈从山便又做梦了。
梦里还是苑宝冬,只不过这一次的梦,不似昨日那般清晰。
这次的梦宛如走马灯一般,支离破碎的片段在沈从山眼前不断闪过。
那一幅幅,全是他从前和苑宝冬儿时欢乐的画面。
还有苑宝冬一次次满足他得要求,给他上树掏鸟窝,下河抓鱼,替他出面丢人……
一次次为了他,甚至不惜受伤。
沈从山看着这些画面,心中竟也起了些于心不忍的念头。
他蹙着眉。
眼前的苑宝冬和他现如今所认识的苑宝冬判若两人,可那身影却总是不断地重叠。
苑宝冬从前竟当真待他这般好么?
沈从山看着眼前的画面,心下五味杂陈,若是当真如此,那苑宝冬似乎当真值得他再低些头。
“沈从山!”
突然一阵喝声炸响,传进沈从山的耳中。
“老夫讲的课便这么催眠吗?!”
沈从山他猛地惊醒,登时惊出一身冷汗。
他眼前属于苑宝冬的记忆全然消散,转而被夫子那张满是怒意的脸替代。
“去后头站着听讲!”
只听孟子墨怒着,显然是被沈从山气的不轻。
沈从山本还想替自己狡辩上两句,可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,只能心下气愤。
而后怒气冲冲在孟子墨与学堂众同窗的注视下站到学堂后方。
“你便给我站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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