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好好清醒清醒,待知错了再回来落座!”
孟子墨怒其不争,将沈从山好生骂了一顿后,才转而继续愤愤说书讲课。
沈从山难得睡一觉却被人这般晃醒,心中本身便憋着怒意,他先是瞪了一眼夫子,而后视线愤愤,又落在了苑宝冬身上。
可苑宝冬却并未被这边夫子训斥他的声音所惊动,瞧起来只是专注地温习着方才所学的诗书。
沈从山瞧着他丝毫不关心自己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投来的模样,心中愈发憋闷。
不由地,沈从山又想起了上课前魏清漪同他所说的话。
魏清漪说他们之间还有继续做朋友的可能。
沈从山抿唇,认真思索道:那他是不是,还能再争取上些许?
他这般想着,藏在衣袖中的渐渐握紧,一双眸子也定了定。
今日放课时,他定要好好和苑宝冬说一说。
不论如何,也要将这场冷战结束了才是。
这般想着,沈从山在后头苦苦站了一个时辰,心里头一直思索着待夫子走后该如何与苑宝冬好好说理。
可这厢,苑宝冬却时是整整一个上午都当书院中没有沈从山这个人一般,未曾给后头的沈从山投去哪怕一个眼神。
今日晨时沈从山虽是不自量力地凑到她眼前讨嫌,不过好歹他还算自知,余下的整整一日,沈从山都未曾再找过她。
苑宝冬这般想着,心情倒好了许多。
她收好了书本,正打算和魏清漪一同离开,便听门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。
“苑小姐,言大人派小的来接您,顺势向您传话,说他正在书院外等着您。”
说着话的人苑宝冬认识,恰是暗涛。
闻言,苑宝冬的眸子亮了亮。
“言远泽也来了?”
本身昨日言远泽提前便告知了她,言今日会被旁的事物所耽搁,许会没法来寻她。
本身苑宝冬已经做好了今日无法和言远泽相见的准备,却不想言远泽竟提前忙完了事务。
暗涛向她行了一礼,恭敬地点了点头。
“自然。”
苑宝冬听着,面上不由扬起些许雀跃,匆匆想要去寻言远泽。
却不想还未等出了学堂的门,沈从山便率先拦住了她。
“苑宝冬,”
只见沈从山面上的神色显得闷闷的,好似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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