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父亲面子,眸中闪过一丝冷戾之色。
“那你问出什么了?”
反正云宜安的嫁妆是跑不掉了,云涛此时更关心的是他的尚书之职。
云宜安回他,“卫二爷说此事是皇上定夺,并未在内阁商议,所以他无能为力。”
这个回答滴水不漏,云涛哑口无言。
王韵沉着脸道:“安姐儿,卫二爷完全可以私下在皇上面前帮你父亲说说话的,你没质问他吗?”
“质问?卫二爷如果在你母亲面前,母亲会质问吗?”
王韵也噎住了。
云宜安心中冷笑。
只知道吩咐她办事,可如果是他们自己办,他们是绝对没这个胆量的。
王拓和张氏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当着他们的面,云涛和王韵都这么为难云宜安,他们不在的时候,不知有多过分。
“朝堂上的事,妹夫和妹妹让安姐儿一个还未出嫁的姑娘去质问未来的夫君,成何体统。”
云涛正烦躁,被王拓数落更是不爽。
但想到云宜安那份嫁妆,又不想此时和王拓翻脸。
“大哥你不明白,本来那个职位我是板上钉钉的。”
“哦,是皇上亲口与妹夫说的?”
云涛被将了一军。
他转脸瞪了王韵一眼。
王韵一个激灵,连忙说:“大哥,说到底还是安姐儿没有用心替她父亲着想,如果她好好和卫二爷说,以卫二爷的权势,老爷肯定能当上礼部尚书的。”
王拓哼了一声,“我虽然不是官场之人,但我也知道,古往今来没有翁婿同入内阁的,当今皇上是明君,不是昏君。”
云涛和王韵无法辩驳。
王拓懒得再跟这夫妻俩客气,沉着脸说:“妹妹写信给我问安姐儿的嫁妆,今日我特意过来一趟,与妹妹、妹夫说清楚。”
云涛与王韵对视一眼,王韵忙道:“大哥请说。”
“母亲在世时给我写信,问起安姐儿的亲事,曾说她这十几年一直为安姐儿准备嫁妆,十分丰厚,叫我和老爷定要为安姐儿找一门好亲事的。”
送去康王府冲喜,那是好亲事吗?
要不是安姐儿机灵,自己为自己谋了定安侯府那门亲事,此时在康王府里不知多苦。
想到这个,王拓的脸色就没法好起来,“安姐儿的嫁妆比不了皇亲国戚,但比一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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