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宦人家是丰厚的。”
“母亲遗言,这份嫁妆必须由安姐儿分毫不差地带去婆家,如若有一分留在娘家,那王家就将这份嫁妆收回去。”
云涛和王韵错愕。
王韵叫起来,“大哥胡说什么,母亲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遗言,我怎么不知道?”
王拓冷声,“妹妹是出嫁女,王家的钱财如何分配,需要通知妹妹吗?”
王韵哑口无言,只能干瞪眼。
张氏淡淡一笑,“其实王家会给安姐儿准备一份嫁妆,是因为母亲抚养安姐儿长大,对安姐儿十分疼爱,母亲担心自己离世后,安姐儿会有什么委屈,这才与我家老爷商量,给了这一份嫁妆。”
“这不是王家的责任,本是云家给安姐儿准备嫁妆的。”
云涛和王韵脸皮再厚,也被张氏一话说的脸热。
他们再蠢,也听出了张氏这是冲他们阴阳怪气。
王韵朝云宜安瞪了一眼,怀疑是不是她跟张氏说了什么。
云宜安垂眸不语。
张氏看在眼里,既心疼云宜安,又恼火王韵苛待自个的女儿,又说:“我没有女儿,只有一个儿子,如果我有女儿,小姑子,说句不好听的,我是不太乐意我家老爷和婆母给安姐儿准备这么丰厚的嫁妆的。”
“我当安姐儿是亲女儿,所以并不计较,只盼着安姐儿将这份嫁妆带去婆家,好好过日子,婆母在九泉之下也会欣慰。”
这话说的已经有警告的意味了。
如果云涛和王韵贪图云宜安的嫁妆,那就是大逆不道了。
云涛嘴角微扯,眸中闪过一丝阴沉之色。
“大哥和大嫂如此爱重安姐儿,是我与夫人之幸,这十几年辛苦你们照顾安姐儿了。”
“夫人,叫厨房准备一席丰盛的酒菜,今日我们俩定要好好谢谢大哥和大嫂。”
暂时先安抚住王拓和张氏,只要他们交出了嫁妆就好办了。
他们不可能永远留在京城,迟早要回江南的。
王韵和云涛夫妻这么多年,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,连忙应了声是,然后起身去吩咐张妈妈去厨房。